《追乒乓的小孩》現已全速寫作中,
如欲觀看,
請私下聯絡我。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Friday, January 14, 2011
振起來吧!
看來這個blog也廢了點了!
我(們)來把它振起來吧!
內容陸續有來——
只要你們支持﹑提醒我的話!
-《古劍牌》(寫作第三回中)
-《殘俠傳(暫)》(計劃中,應該會改令一個名,不打算讓主角殘了)
-各種詩詞小品
-散文隨筆﹑即興小說橋段
-文筆練習之小品
等等。
就靠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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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靈感了!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Fantasy Impromptu 某橋段
*此用作練習文筆之用,我只是把幻想化為文字,非代表我支持愛情小說*
*文中的「我」不代表我,只是摻入了我個人背景*
那時,燈光已熄了,窗簾也緊緊地關上了,課室裡只有從高處射下的微光。舉目一看,就只剩下兩個人了,她站在那兒不知在做甚麼。我正要去吃午飯,隨手把錢包塞進褲袋裡,晃著腦袋,走過去打開房門。
霎時間,耳後一把低沈的嗓子傳來一喚:「風風(暫定化名)!」我的心撲通一跳,轉過頭來,手凝在門柄上。這時,我才一驚發現,我倆之間距離連一尺都沒有,她雪白的臉龐明明的便在眼前。我的耳根忽然開始發熱,但強作若無其事,冷冷地道:「怎麼樣?」她異常輕聲地道:「別欺騙自己了,我才不信你就沒有喜歡過……我。」我頓時好像小孩子做錯事被揭發一樣,無所遁形,面紅過耳,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沈默了多少時間,我承認了:「嗯。」她在我出神時已到了我與門中間。我加上一句道:「對不起。」剎那間,她一頭撞到我懷中,緊抱著我,我立時手足無措,也喘不過氣來。同時,我聽到門不知怎樣被關上了。我只感到,她溫軟的身體裡面是怎樣的燃燒著;我此時也灼熱難受,心臟瘋狂地欲跳動,卻又被壓住了。我已經身不由己,伸出雙手來,一把摟住了她腰。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只相距數寸了。她輕輕道:「你可知道,你是多麼的吸引嗎?多麼的叫人渴望擁有你嗎?」我只是一片迷惘,我腦裡面僅餘清醒﹑理智的那部份道:「沒可能,我天生就是這麼一副醜模樣……」她格格地傻笑了起來,打斷了我話頭:「別傻了,誰會在乎你的模樣?以你的才華﹑天份,還有你那份體貼﹑關懷,級上想要你的女孩子多的是呢。」我不肯定當時有沒有聽錯,因為我已經不禁痴了。
微光之下,只見她白玉般的臉龐上明澈的眼睛直直地視著我,我整個人燃燒得快要乾涸了,喉嚨也乾得說不出話。她逐個字吐出來,清脆無比:「你接受我嗎?」我快要受不住了,這句只在我腦海裏不停不停地迴響,好像我一吐出「不」就要崩潰。我全身血管都賁張起來,隨著猛烈的心跳大力跳動著。我望一望她的雙眼,立即猶如被攝去了魂魄,被她那一凝視控制了我的心靈﹑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只覺背上的雙手一緊,她挨了上來,雙唇緊貼住我的嘴唇——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分開來。我仍沈醉其中,呆在當地,目光呆滯。驀然回過神來,使力摑了自己一下。她驚道:「幹甚麼?」我苦笑道:「沒甚麼,我以為我在發夢。」過了幾秒,她低聲道:「這是你的第一次嗎?」我笑道:「除非你把嬰兒的那次計算在內。」她把一指放在我唇上,嗔道:「不計,不計。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沒有反問她。
她雙手忽然鬆開了,我立即舒暢了一些,頸後熱汗直流。她輕輕一笑,轉身打開了門。頓一下,轉頭又補上一句:「那麼,你是我的人了。」我微笑著,柔聲道:「對。任勞任怨,只聽你話。」她滿意地微笑,輕盈地踏出了課室。我心裡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惆悵,空洞地凝望著房門,良久不能動彈。
(1112字)
Thursday, March 18, 2010
找回我的摸魚兒了!
摸魚兒.夜光
弱光微,
夜中虛映,
柔雲清閉瑤鏡。
烏茫籠罩冰天幕,
雨淚僅留灰影。
如酩酊,
若大醉,
寒風偶劃過凌猛。
風光雋永。
道孤瓣殘紅,
枯枝欲墜,
偽感佇然冷。
潛寒慄,
寂寞尤其脫穎。
悚然方覺凝靜。
單詩暗聯哧情款,
藏隱臆胸仍耿。
看鬱景,
心鹿撞,
心鹿撞,
猶如駕馭風馳騁。
銷魂滅興。
望一葉輕舟,
駸然遠去,
江海寄憧憬。
註:摸魚兒又名邁陂塘,慢詞雙調,百一六字,仄韻。名作有元好問之「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教生死相許。」
Saturday, March 13, 2010
Monday, January 1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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