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14, 2010

Fantasy Impromptu 某橋段

*此用作練習文筆之用,我只是把幻想化為文字,非代表我支持愛情小說*
*文中的「我」不代表我,只是摻入了我個人背景*

  那時,燈光已熄了,窗簾也緊緊地關上了,課室裡只有從高處射下的微光。舉目一看,就只剩下兩個人了,她站在那兒不知在做甚麼。我正要去吃午飯,隨手把錢包塞進褲袋裡,晃著腦袋,走過去打開房門。
  霎時間,耳後一把低沈的嗓子傳來一喚:「風風(暫定化名)!」我的心撲通一跳,轉過頭來,手凝在門柄上。這時,我才一驚發現,我倆之間距離連一尺都沒有,她雪白的臉龐明明的便在眼前。我的耳根忽然開始發熱,但強作若無其事,冷冷地道:「怎麼樣?」她異常輕聲地道:「別欺騙自己了,我才不信你就沒有喜歡過……我。」我頓時好像小孩子做錯事被揭發一樣,無所遁形,面紅過耳,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沈默了多少時間,我承認了:「嗯。」她在我出神時已到了我與門中間。我加上一句道:「對不起。」剎那間,她一頭撞到我懷中,緊抱著我,我立時手足無措,也喘不過氣來。同時,我聽到門不知怎樣被關上了。我只感到,她溫軟的身體裡面是怎樣的燃燒著;我此時也灼熱難受,心臟瘋狂地欲跳動,卻又被壓住了。我已經身不由己,伸出雙手來,一把摟住了她腰。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只相距數寸了。她輕輕道:「你可知道,你是多麼的吸引嗎?多麼的叫人渴望擁有你嗎?」我只是一片迷惘,我腦裡面僅餘清醒﹑理智的那部份道:「沒可能,我天生就是這麼一副醜模樣……」她格格地傻笑了起來,打斷了我話頭:「別傻了,誰會在乎你的模樣?以你的才華﹑天份,還有你那份體貼﹑關懷,級上想要你的女孩子多的是呢。」我不肯定當時有沒有聽錯,因為我已經不禁痴了。
  微光之下,只見她白玉般的臉龐上明澈的眼睛直直地視著我,我整個人燃燒得快要乾涸了,喉嚨也乾得說不出話。她逐個字吐出來,清脆無比:「你接受我嗎?」我快要受不住了,這句只在我腦海裏不停不停地迴響,好像我一吐出「不」就要崩潰。我全身血管都賁張起來,隨著猛烈的心跳大力跳動著。我望一望她的雙眼,立即猶如被攝去了魂魄,被她那一凝視控制了我的心靈﹑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只覺背上的雙手一緊,她挨了上來,雙唇緊貼住我的嘴唇——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分開來。我仍沈醉其中,呆在當地,目光呆滯。驀然回過神來,使力摑了自己一下。她驚道:「幹甚麼?」我苦笑道:「沒甚麼,我以為我在發夢。」過了幾秒,她低聲道:「這是你的第一次嗎?」我笑道:「除非你把嬰兒的那次計算在內。」她把一指放在我唇上,嗔道:「不計,不計。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沒有反問她。
  她雙手忽然鬆開了,我立即舒暢了一些,頸後熱汗直流。她輕輕一笑,轉身打開了門。頓一下,轉頭又補上一句:「那麼,你是我的人了。」我微笑著,柔聲道:「對。任勞任怨,只聽你話。」她滿意地微笑,輕盈地踏出了課室。我心裡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惆悵,空洞地凝望著房門,良久不能動彈。
(1112字)

Thursday, March 18, 2010

找回我的摸魚兒了!

摸魚兒.夜光
弱光微,
夜中虛映,
柔雲清閉瑤鏡。
烏茫籠罩冰天幕,
雨淚僅留灰影。
如酩酊,
若大醉,
寒風偶劃過凌猛。
風光雋永。
道孤瓣殘紅,
枯枝欲墜,
偽感佇然冷。

潛寒慄,
寂寞尤其脫穎。
悚然方覺凝靜。
單詩暗聯哧情款,
藏隱臆胸仍耿。
看鬱景,
心鹿撞,
猶如駕馭風馳騁。
銷魂滅興。
望一葉輕舟,
駸然遠去,
江海寄憧憬。

註:摸魚兒又名邁陂塘,慢詞雙調,百一六字,仄韻。名作有元好問之「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教生死相許。」

Saturday, March 13, 2010

閒作

中秋疑(疑似律絕之古絕)
明空含月雲間破,
卻問光圈帶廣寒?
玉兔蟾蜍皆歷歷,
宮中真有麗娥仙?

不見了摸魚兒!
我會一直尋找的!

Sunday, February 7, 2010

雲漫湧如滔
芳流暢若綢
莫拘輕雪絨
須懂重鵝毛

Monday, January 11, 2010

即興

即興
烏霧天宮蔽
闇煙昧地至
誰知騅爾逝
冤枉步須行

如夢令.縹緲
穿破曉晨寒覺,
凝散茫天烏霧。
黯日卻如驚
捲起千般清傲。
縹緲,縹緲,
細雨獨望天罩。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火鍋

26/12夜小組火鍋,卻是永遠永遠最後的本組組活動了。
溢水濃鍋釀白煙,
相望隔霧恍如仙。
悽厲白骨藍泡上,
孤寂紅牛黑桌邊。
散會溫馨難再現,
盛家風貌孰能還?
魚皮生熟誰知透,
離到喉頭強抑咽。

Friday, December 18, 2009